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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上半期中国的“苏俄通讯”译作述略

发布时间:2020-10-14 18:00:46 点击次数:563

1919年五四运动到1949年10月1日,美英法日等外国人士,如罗素、纪德、斯诺、爱金生、秋田雨雀、泰戈尔等人士,在中国报刊上发表了介绍苏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、历史、地理、社会、外交等方面动态的“苏俄通讯”。这些外国作者的“苏俄通讯”译作,为中国打开了一扇观察苏俄的新视窗。当时,不少中国人正是阅读到这些舶来的“苏俄通讯”后,才萌发去苏俄实地考察采访念头的。至今,中国新闻界对这块领域开垦不足,它们应该在中国新闻发展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笔。

关键词:“苏俄通讯”;苏俄;研究

作者简介:

  【作者简介】杨丽娟,扬州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(江苏 扬州 225009)。

  【内容提要】1919年五四运动到1949年10月1日,美英法日等外国人士,如罗素、纪德、斯诺、爱金生、秋田雨雀、泰戈尔等人士,在中国报刊上发表了介绍苏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、历史、地理、社会、外交等方面动态的“苏俄通讯”。这些外国作者的“苏俄通讯”译作,为中国打开了一扇观察苏俄的新视窗。当时,不少中国人正是阅读到这些舶来的“苏俄通讯”后,才萌发去苏俄实地考察采访念头的。至今,中国新闻界对这块领域开垦不足,它们应该在中国新闻发展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笔。

  【关 键 词】“苏俄通讯”;苏俄;研究

  通讯,原指利用邮寄形式发向报纸的新闻稿,它与消息构成媒体新闻报道最常用的两种体裁。本文所述的“苏俄通讯”,是指1919年五四运动到1949年10月1日,共30年跨度的“苏俄通讯”。这30年间,先进的中国人前赴后继,在社会主义苏俄实地采访考察后,撰写了有关苏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、历史、地理、社会、外交等方面最新动态的通讯类文章。这些通讯在当时中国国内相关报刊上发表,并在社会中造成一定的反响。同时,“苏俄通讯”内容还包涵这30年间美英法日等外国人士,如罗素、纪德、斯诺、爱金生、秋田雨雀等人在中国报刊上发表的“苏俄通讯”译作。当时不少国人正是阅读到这些舶来的“苏俄通讯”后,才萌发去苏俄实地考察采访念头的。外国作者的“苏俄通讯”,包括标明原始国国籍的译作和没有标明原始国国籍的译作两大类。

  一、英国作者的“苏俄通讯”文献

  1920年9月1日,《新青年》第8卷第1号刊登一条北京《晨报》发行部的售书广告:晨报社丛书第一编、英国兰姆塞著、兼生译《一九一九旅俄六周见闻记》面世。广告中说:“俄国到底是甚么情形?这一个疑问,现在社会上稍为留心世界大势底(的)人,必定都会发生的。我们既然不能够亲到俄国去观察,那么只好择人家关于俄国底(的)著作来看看。英国兰姆塞所著底(的)《一九一九旅俄六周见闻记》,在西洋关于研究俄国底(的)著作之中,是最新、最详、最公平的。原书出版之后,大受欧美社会上底(的)欢迎。本报从前译登在第七版底(的)时候,读者也非常爱读。所以现在请兼生将原稿从(重)新修改一遍,末尾又加一篇很有价值底(的)附录。留心新俄国人请读罢!请读罢![1]英国作家兰姆塞的《旅俄六周见闻记》,采用直译的方式,首先连载于1919年10月至11月的北京《晨报》,1920年4月15日作为晨报丛书第一编出版。从上述广告文字可见,中国人了解苏俄的动态,首先是从像《一九一九旅俄六周见闻记》这样国外“苏俄通讯”中得到。

  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,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。这件破天荒的大事,必然在当时世界占主体版图地位的资本主义世界引起极大的关注。但是因为中国当时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,中苏关系没有复交,中国对于苏俄的了解相当闭塞。虽不能至,而心向往之。于是,数量较多的国外“苏俄通讯”,在20世纪20年代,陆续被引进中国以飨读者。十月革命后,最早踏上苏俄土地的“苏俄通讯”作者是英国《曼彻斯特卫报》记者兰姆塞,比中国第一批赴俄的瞿秋白、俞颂华等人“破冰之旅”早一至两年的时间。他的《一九一九年旅俄六周见闻记》由无政府主义者黄凌霜翻译并在晨报上发表,对中国读者了解草创时期的苏俄现实有较大的作用。

  兰姆塞开启了英国人赴俄考察之途,但整个20世纪20年代被引入到中国的英国“苏俄通讯”数量并不太多,其中最为著名的沈雁冰依据伦敦《国民》(Nation)周刊而翻译英国哲学家罗素的《游俄之感想》,发表于《新青年》杂志第8卷第2号。这篇通讯共6章,标题分别为:发端、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理论、共产主义与苏维埃制、市镇与乡村、国际地位及列宁、杜(托)洛斯(茨)基和哥(高)尔基等。

  罗素的游俄通讯在中国报刊发表不久,英国人威廉氏(R. Williams)著《俄罗斯的我观》(汉俊译刊于《新青年》1920年11月1日第8卷第3号)也与中国读者见面。威廉氏是英国劳工代表团团员,以自己耳闻目睹的现实,驳斥了西方媒介对苏俄的“抹黑”,所谓苏俄的“凶暴”——实质上是蒸蒸日上的社会主义新形象。英国劳工代表团全方位的游记,对苏俄十年来的社会做了资料性质的记述。

  英国“苏俄通讯”到了20世纪30年代出现了一个“井喷”现象。由胡愈之(笔名化鲁)译的葩勃曼(M. Farbma)《新俄国家主义的复活》在《东方杂志》1930年第27卷第4号上发表。1931年,世界级剧作家、费边社领导人萧伯纳赴苏俄访问,通讯《萧伯讷(纳)赤俄旅行记》[2]第二年在中国出版。

  其后,世界学术界泰斗级韦伯的“苏俄通讯”也被引入中国。1932年,费边社的创始人韦伯(旧译韦勃)夫妇到苏联访问,后来出版了《苏联印象记》。韦伯夫妇对苏联的印象很好,所作评价较为正面。此后,韦伯的《苏俄的现状》(平群译刊于《中国国际联盟同志会月刊》1936年第1卷第4期)与《苏联之现状及其将来》(陈石孚译刊于《时事类编》1936年第4卷第14期)分别与读者见面。

  20世纪30年代其他传入中国的英国“苏俄通讯”还有Spaule. H的《少年苏俄的学校生活》(子鱼译刊于《教育旬刊》1934年第1卷创刊号)、A. Wicksteed(威克斯铁)的《莫斯科十年记》(杨懿熙译刊上海商务印书馆1934年10月版)[3]、L.Haden Guest的《莫斯科的今昔》(遂之译刊于《中学生》1936年第70期)、戴莱菲的《苏俄小遊记》(忙曎译刊于《论语》1937年第107期)、坎撒勒特(Victor Cazalet)的《苏联印象记》(翼民译刊《旅行杂志》1937年第11卷第11期)[4]、E. Hofmaier的《苏联通讯:漫谈苏联的职工会与职工的假期生活》(慕虹译刊于《职业生活》1939年第2卷第4期)等。从文章标题可见皆关涉苏俄教育、职工生活及城市建设方面的题材。

  在20世纪40年代,英国被引入至中国的“苏俄通讯”主要集中于苏德战争结束后。这一时期,英国作者的“苏俄通讯”中已没有战火硝烟,呈现给中国读者的是一幅幅战后苏俄社会主义建设火热的图景。如坎脱勃里、詹森合著的《战后苏联印象记》,詹森的《苏联妇女生活面面观》、《新民主的苏维埃教育》、《保健事业在苏联》与H. J. Greenwall的《从莫斯科到基辅》[5]等通讯,在中国媒体版面上有一席之地。